酷鲁图刚要斥责,肚子一响,他连忙把手一挥:“你跟我等着,又跑去方便去了。”
而其他将士也是不停地往返着,整个山洞周围充斥着臭烘烘的气味。
乌兰荀双手反绑,他无助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同胞们捂着肚子不停地来回跑着,他一会儿憋着气,又一会儿吸着气,那气味差点没把他臭晕过去。
萧庭生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切,那拉稀的臭味慢慢地也飘了过来,他连忙用袖口捂着自己的鼻子。
山洞里的坦蕃人不知来回跑了多少趟,慢慢地全部都倒在地上,全身无力,呻吟之声也越来越小了。
乌兰荀移动到躺在地上的酷鲁图身边轻声地问询道:“将军,您怎么样了?”
酷鲁图双眼迷离有声无力地说道:“这酒里被人下了泻药,你若是没有叛变,赶紧去想想法子,找些草药解一解。”
“将军,我的双手背反绑了。”乌兰荀使劲地挣扎了一番,还是挣脱不掉绳索。
“笨蛋,你不知道出去找人帮你解开吗?”酷鲁图说完,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慢慢闭上眼睛,不再动弹。
乌兰荀连忙点头,摸着黑夜朝着庆州城跑去。
萧庭生微微一笑自言道:“若是这个赤林盟有心帮我们,此刻应该去通知了李云穹了。”
萧庭生也连忙起身,跟着乌兰荀,准备在半路找机会制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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