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玄宁是男儿,是公主之子,他抛弃了自己原本尊贵的身份,居然去开了一个流云斋。简直是惊世骇俗,匪夷所思。
林穆然嘴角梨涡浅笑,“是,见过几次。他是一个至真至纯的人,像他这样的人已经不多见了。我能告诉你我们以后还谈到了合作。要把流云斋发扬光大呢”
说这话的时候,她那璀璨的眼眸之中,光华大亮,流光溢彩之间那种耀眼,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萧自言就觉得有什么闪耀在自己的心里。“想不到你也有雄心壮志。”
“你不要取笑我,这不是什么雄心壮志,这叫居安思危,人活一世,钱财,其实是很重要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金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它却是万万不能。有大量的钱财傍身,就算遇见了什么艰难的事情。也有筹谋的可能。”林穆然大大方方的,她一点也没有掩饰自己对于金钱的渴望。
萧自言对这一番言论倒是刮目相看的。
如今这些贵女们一个个不是目下无尘就是飘飘欲仙。
反倒失了真,眼前的她,却让人感觉的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烟火气,但是却不俗气的女子。这是难能可贵的品质,各种气质混杂的她,让人觉得她有如一个让人着迷的宝藏,总有挖掘不尽的惊喜。
萧自言看着她那灼热的眼神,让林穆然觉得微微的有些不自在,“一点粗鄙的见解,让你见笑了。”
“不,我觉得你说的非常的对,人活在世界总是要有依仗的。任何人也不能免俗,而这金钱既然是死物但其实比很多人都来的可靠。”
萧自言看多了太多这样的事情,所以深有感触。
听他的言语真诚,林穆然淡然微笑,怪不得外祖父对这位英国公世子如此看重,他的确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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