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桌子上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
然后就嘶的一声扶住了后腰,小心的活动感受着。
趴着睡了一晚上,睡得腰出了点儿问题。
“昆山,你弄来这玩意儿是啥啊?”
郑毅走出“复兴号”茅草屋的时候,正看到营地中很多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询问着人群中间的王昆山。
看到郑毅走过来,大家赶忙让开一条路。
王昆山脚底下躺着个脏兮兮的黄褐色皮毛的动物。
从这东西脑袋流出的血迹判断,应该是已经死了。
“昆山大哥,你这是从哪打到的马鹿?”
郑毅有些惊讶的盯着地上的马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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