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白衣女子此时已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左手虚探一爪,逼刑重退了两步,右手单刀打地,借力顺势弹起,跃上了院墙来,五指成爪,直朝枯瘦汉子抓去。
这人是壤驷零丁,他就是在掠阵,意图给白衣女子造成分心,使她没法集中精力打斗。
碍于江湖规矩,又见她如此的美丽,所以他暂时没有出手助阵。见白衣女子瞬间上墙,阴森森疾速探来一爪。
除了阴森之外,这一爪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招式。
壤驷零丁至少有六种破解的方法。于是手中长剑一起,一招‘金榜题名’要去削她手指,意在逼她缩手自救。
殊不知白衣女子不退不躲,直接将一只白嫩的手掌送到他剑尖上去。
壤驷零丁大感惊讶,看到她是个绝色美人,不忍心将她手掌无端端的削下来,又恐她有阴招在后头。所以无奈之下,只得撤剑回防,左手变掌成刀,猛劈过去,发到半途又突然变为龙爪式,直到快要接触对方手腕,又变成擒拿反扣手,直扣对方手腕经脉。
他一招连变三次,并预留三个后着以防不测,即使是遇到成名的高手,也被他的招式迷乱了心智,就算遇到应变反击快的高手,他留下的后着已足以自救。
他有心要在这个大美女面前炫耀一下绝活。却偏偏对方无视他的招式,倒让他讨了个无趣,索性就扣住她的手腕。
也就是这一刹那,他听到刑重急忙叫了一声“小心”。但一切已经晚了,一身力道顿觉空空荡荡,犹豫被闪电击中一般,感觉全身被撕成碎片,痛入骨髓。双眼金花飞舞,着的一声,直挺挺的从墙上掉下来。
刑重大步箭射过来,一把将他接住。毫不思索,手掌抵住他背心,将内力猛运过去,才慢慢移正了他诸多错位的经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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