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艳伫立在崖口的绝壁上,思绪万千,呆呆的看着茫茫无底的绝谷出神。
几只蟾蜍蹲在石头下呱呱乱叫,睁着大大的眼睛,喉咙和肚子一鼓一鼓的,更增加了几分萧索之意。
易过新当初就是她亲自从这里推下去的。
一阵透崖风吹来,扫落了她两腮的泪水,她现在真的有想从这里跳下去的冲动。
这个她一直在这里长大的小山村,前不久发生了很大的变故。听说是北元残部洗劫了这里,全村上下,无一活口。
她已经悲痛欲绝的伤心了三天,今天才突然想到这个地方,所以她就故意过来看看,心里背负着父母家人死亡的沉痛,也压抑着与易过新的情感遭遇,一幕幕的往事不断的涌上心头。
那日她被宣威深夜引出去,听他说的尽是一些骇人听闻的语言。有的甚至是她想都想不到或是不敢想的。
宣威当时说道:“姑姑,我有能量的时候,看到的这个世界是乱七八糟的,和平时看到的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徐永艳好奇的道:“你一个孩子,能看到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呢?”
宣威跺脚道:“姑姑不要老将我当做孩子,不然我就不和你说话啦。”
徐永艳无奈的笑道:“好,我不说你是孩子便是了,你继续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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