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狭小的酒店房间里。
卫宫切嗣正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自己的爱枪。
对于他这样的杀手来说,枪械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得当的保养和更多的了解可以帮助他猎杀敌人。
像抚摸情人一样,手指细细的在枪身上掠过,每一处的凹痕、每一处的质感,他都了若指掌。突兀的开门声破坏了这份寂静,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来,发现自己的助手久宇舞弥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卫宫切嗣的嗓音出奇的平淡,没有碰到意料之外的事情之时寻常人应有的那种慌张。
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男人,面对任何事情都是那样的波澜不惊,只有在妻子和女儿面前,才能久违的露出一丝微笑吧。匆匆跑进来的女人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撩起了自己黑色西服外套的袖子,洁白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卫宫切嗣的瞳孔猛的一缩,倒印在他的眸子里的,赫然是三个猩红的令咒。
间桐宅。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无数拇指大小的昆虫窸窸窣窣的蠕动着。
这种外表令人作呕的虫子没有眼睛也没有四肢,一截一截的身子顶端是一张满是尖锐牙齿的嘴,看起来就不像是自然界应该有的生物。身材娇小的女孩就这抱着自己的双腿,蹲坐在角落里。
本应明亮的大眼睛现在看上去却是黯淡无光,眸子里透着一片死寂。乌黑的秀发从根部开始慢慢的转变为紫色,这也是刻印虫工作的效果。破破烂烂的衣服像是一块抹布一样挂在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还有着斑斑点点干枯的血迹。
如此惹人怜惜的女孩儿却落到如此境地。绝望已经侵蚀了她求救的欲望,她心里明白,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谁能救得了她了,爸爸不行,姐姐不行,雁夜叔叔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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