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伯听后,却是低头沉思,久久不语。
度伯抬起头来,对着云生叹道:“总镇,说起昆郎目前的现状,又让我想起了老君湖当年的场景。
当年,我们也是手中无粮,以采摘树皮野草为生,最后迫不得已,才举起大旗,起兵造反,对抗大德。
目前昆郎盆地的兽人已经被我们歼灭,这昆郎盆地就是您将来的立足之地,这昆郎盆地的子民将来就是您的子民。
所以说,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救济他们,与他们共患难,同生死。只用这样,您才能赢得他们的尊重与信赖,才能得到他们的拥护与爱戴。”
云生听后,说道:“度伯您说得是,只是我们目前军中也无更多的粮食啊。”
度伯笑道:“粮食是死的,人可是活的。我们活人总不能被死物难倒吧。”
云生听后大喜,连忙说道:“请度伯指教!”
度伯连忙推辞道:“云生总镇,千万不可这样,您是总镇,我们是将士,这个顺序不能颠倒。”
云生也不与度伯计较,于是说道:“那度伯有什么好主意,快快说来听听。”
度伯道:“我有四种方案,第一,在昆郎六部落同时架锅熬粥,再宰杀战马,熬制成肉汤,每人每日一勺粥。只要保证昆郎盆地的百姓不被饿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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