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濞认定了此乃预谋之事,若没人鼓动,庶民哪里敢妄议诸侯王。
就算他这个诸侯王如今被锁困,没了爪牙,那也是王者。
刘濞鼻息粗重,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咯吱作响。但他始终垂下头,对方现在一定是小人得志的猖狂模样,心中想必很得意吧。
他死也不愿去瞧对方那丑陋的嘴脸。
他所猜不错,刘启此刻心情大快,终于将憋闷的心情发泄了出来。
没了外人在旁,两人对对方的厌恶毫不掩饰,一人面色阴沉似水,满脸晦气,一人嘲讽尽露,快意无限。
隐藏在人群中的一些人心中却是震恐无比,尤其是在城外亲眼看见吴王刘濞身影的人,更是惊恐不已。
“祸事了”
他们还不知道天子下召废削藩令之事。毕竟天子连丞相府都瞒着,更何况他们。
然而刘濞可是实打实的来了长安,此事万万做不了假。
心中本能的以为,诸侯王们被刘濞所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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