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月来,杨玉教授吕氏幼子还算用心。
数算完全是按照后世教材,成系统的教授,为其夯实根基。更为其启蒙,完全兑现了当日自己放出的,“九数也好,启蒙也罢,吾一力可教之”大话。
与数算一样,启蒙采用的也是后世的启蒙著作。
之所以没有采用当下的启蒙读物,不是杨玉不懂,而是不甚精通。
华夏启蒙教材由来已久,最早的蒙学教材是字书《史籀篇》,是周宣王时用来教学童识字的。秦朝时,李斯作《仓颉篇》,赵高作《爰历篇》,胡毋敬作《博学篇》,此三篇成为秦朝的启蒙教材。
汉初,闾里塾师合《苍颉》《爰历》《博学》三篇,断60字为一章,凡55章,共3300字,并称《苍颉篇》。
但这些后世渐渐亡佚,残缺不全,后人已没有一窥全貌的机会。
对自己不熟悉的,杨玉扬长避短,所以采用的是汉以后的《千字文》。
最重要的,无论周秦汉,三代教材都是以识字写字为主。
古代蒙童八岁始入小学,识字写字已不成问题,但对刚五岁的幼童来说,学这些就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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