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於菟想出去玩。”
“父亲,先生要带於菟去有趣之地,见一位有趣的人。”
“於菟也想见见先生口中有趣之人是什么样的?”
幼子在身前哼哼唧唧。
吕仲舒无奈放下筷箸,热腾腾的暖锅中升腾起浓郁的香气,可是他却再无食欲。
他看向旁边几案上大快朵颐的赵少父,问道:“中方先生食的什么?”
“跟主君一样,也是兔菌锅。集兔肉,五花豚肉,菌菇,莱菔,香肠,鱼丸于一体。兔肉精瘦,五花肥美,香肠筋道,鱼丸弹牙,肥瘦相间,鲜香可口。”赵少父嘴中满是食物,回答的含糊不清。
等咽下食物后,啧啧赞叹道:“中方先生当真不凡,会无筹心算,会作千金文,竟还懂饮食之道。煎炸烹煮外再创一道炒伎,佐以铸铁之锅,荤素混一,五味调和,阴阳相济,端是了得。主君你看这中方先生所造之暖锅,锅分阴阳,首尾相衔,阴不离阳,阳不离阴,中方先生谓之太极。阴之极尽为阳,阳之极尽为阴,太极太极,妙哉妙哉。主君你学黄老,知太极否?”
吕仲舒面色一变,他重重放下筷箸,砰的一声。
“我吕氏杂家传家,我学的杂家,非黄老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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