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枚乘接着道:“那宾客前两日拜见过邹中郎,求他看在曾同为吴国臣的份上,将中方先生约出宫外饮酒。”
邹阳下拜:“阳愧见先生。”
杨玉淡淡道:“邹中郎拒绝了?”
“不错,为邹中郎所拒。”枚乘点头。
杨玉颔首,露出微笑:“既如此,中郎何愧之有?”
“中郎请起。”杨玉扶起邹阳。
邹阳以袖掩面,羞愧道:“阳未曾想到其竟如此穷凶极恶,派人行刺先生,未曾提醒先生,阳有愧。”
杨玉并没放在心上,任谁能想到那人丧心病狂,约杨玉出去竟是为了刺杀他,此事情有可原。
杨玉好心安慰,邹阳才放下心结。
两人离去后,吕季孙再次前来。
“哦,那宾客受刑不过,招认自己是吴王之人,先前欲借邹中郎之手将吾骗出宫外,以掠去吴国。后见事有不成,万不得已才行刺,是不想吾为长安所用?”听吕季孙娓娓道来,杨玉眉头一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