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季孙愣住了,似乎从未想过这点,他很想说吕氏并不是就此不管不顾,必定会派人照料师徒两人的生活,无论杨玉走到哪里,供奉也不会断绝,护卫也会全程陪同。
但随即便想到以杨玉以往的做派,凡事亲力亲为,教吕於菟生火做饭洗衣挖储窖,晒柿饼的种种,还有授课时,不让傅母陪侍。
恐怕真的会拒绝吕氏所有安排。
再联想到杨玉与祝鸡翁交好,多半也是隐士一类的人,说不定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带着吕於菟就此绝迹。
想到这些,饶是吕季孙素来沉稳,也慌了。
之前的稳操胜券再不见踪影。
“是呀,若是如此,吕氏养儿何用?不光不能为宗族增光添彩,连为仲兄尽孝祭祀宗庙都做不到。这不是白白失去一子吗?仲兄唯有此一子呀。吕氏以商贾立家,这等利息收不到,还白白失掉本钱的贾事,如何能做?”
吕季孙一下沉默了,苦苦思索,竟想不到对策。
杨玉暗暗松口气,果然不能一味的言语上逞强,争个胜负又有何用。
这还是受对方的启发,对方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抓住自己的话来堵自己的嘴,自己也可以挟儿以令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