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吾家人,亲如手足。”杨玉安其心。
李彻明显松口气,说道:“昨夜听先生一席话,深入肺腑,彻受益匪浅。此次前来,想听听先生对当今天下大势见解,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说完,对杨玉一拜。
“哦。”杨玉颔首道:“那吾就说说拙见。”
李彻一震,忙打起精神。
“自汉立国以来,先有高祖白登之围,后有吕后之辱,文帝时匈奴更是数次入寇,竟逼的文帝几欲御驾亲征,然终未成行,彼时匈强汉弱,二十年间文帝忍辱负重。终此种种,匈奴诚汉之大敌也,此为外患。
另,正如吾昨夜所说,汉立国以来削藩不止,高祖诛异姓,吕后削刘氏,文帝虽仁德,亦有削藩之举,然诸侯坐大之势终是悬而未决。今上继位以来,观其重用法家之人晁错为御史大夫就能看出,削藩之心坚矣,诸侯国岂会坐以待毙,双方之间必有一战,此为内忧。
内忧外患之下,一个不慎就是兵戈四起,危若累卵呀。”
杨玉侃侃其谈,看似说的一字不差,但全是废话,但凡明智之人都能看出,大战势在必发。各诸侯国对朝廷削藩不满不是什么秘密,吴王刘濞图谋反叛更不是一天两天了,文帝还在位时就多有不轨。
果然,没有听到什么有用信息,杨玉所说更非自己所想问,李彻有些焦躁。
他忍不住问道:“不知中方先生如何看各国诸侯王,其人如何,中方先生可否评价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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