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说众多宾客皆怀疑杨玉,用话语绑架了他人,多半已有人心中不满,此番绝不可再强迫他人一起参加。
他虽贵为中尉,也怕犯了众怒。
算起陪侍梁王的时间,他哪里比得过这些没有政务,整日陪梁王饮酒游乐的宾客。他这个谗佞之徒,反而最怕谗言。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不得不防。
故点明任凭自愿。
果然,此言一出,宾客们暗中松口气,对公孙诡怨气尽消。
一篇赋从构思到下笔需要不短时间,更要花费精力仔细雕琢,绝不是易为之事,最起码一个时辰是绝做不出一篇好赋的。
先前一篇众人无不是花费了大量时间精心准备,现在让他们现场再作一篇,大多数人都绝难做到。即使匆匆而就一篇,也多半是粗陋之作,不堪入目。
春秋诸子讲究述而不作,著作大多由门人弟子记录。此时虽不似先时,但遗风仍在,仍然讲究下笔慎重,不然两汉时作品也不至于如此少。
一人一生作赋也不过数篇。
力有不逮倒也罢了,让他们糊弄他们是万万不肯的,时人自恃风骨,极为看重名誉。有句话叫听其言,观其人,言论著作可代表着一个人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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