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就怕对比,青年时期的刘启固然与文帝不能比,但与其他人比可就要好多了。
一百年后,同样有一个类似的情况。
帝位空悬权臣柄权。
一个二十多岁的浪荡子,听说自己要当皇帝后第一时间兴奋的连跑了一百三十里地,骑死了N匹马,路上一直搞女人玩车震。
一路欢欢喜喜进宫当皇帝,随后27天就被废了。
以上皆为废话,回归正题。
杨玉就像个无敌大喷子,喷的晁错怒火中烧,喷的景帝刘启面红耳赤,就连素来沉默的汝郎中令周仁,也脸带惊容,殿中一时间安静无比,无人发声。
杨玉却还没罢休,他要为这场问对再重重加上一笔,他“痛心疾首”道:“文帝以高祖亲子之身,朝廷公卿百官无不倾心,登基之初犹如此谨慎,前所未之有也。反观陛下,登基不满三年,更改政令三十,绝大臣勋贵,丞相呕血而死,今更要强硬削藩,以激诸侯王反心,臣深为陛下不取也。
臣有一言不吐不快,望陛下恕罪。若非太宗仁慈,聚天下人心二十载,陛下帝位安能稳健如厮?秦二世殷鉴远乎?”
一个个字就像矛戟直刺心间,刘启听得大汗淋漓,他不甘心道:“如先生所言,难道就不可削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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