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将老人扶到一边,避开通道,杨延寿早已为两人铺好了席子。
晁匄与一群护卫围在一边,小心翼翼戒备着杨玉,唯恐他作出什么加害之举。但从他们剑身向下,就能看出潜意识中已然相信了杨玉所说话语。
或者说,老人的表现已经无形中证明了一切。
晁匄心中惶恐,全身冰凉,他至今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大父竟欲自尽?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何?
他难以想象大父若在他眼皮子底下饮了鸩酒,他又该如何对父亲,对叔父,对整个宗族交代?
届时,其万死难以赎罪。
晁匄不过二十许岁,哪里经历过这等事,巨大的打击之下,让他精神有些恍惚。
“汝有何想不开,可对我说。”
“吾痴长你数十岁,尚知苟且偷生,汝又怎可妄弃性命?”
“汝一死了之容易,但可曾想过子孙感受?”
“嗯?不对,汝子孙在何处,怎放任你饮鸩酒自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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