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立国近五十载,历经高祖,惠帝,高后,文帝,共有丞相十一人,除吕氏外戚窃据相位一年外,历任者皆开国功臣及其子孙。”
以前刘启只是认识不深刻,本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莽着头猛干。如今被杨玉点醒,戳破了相权的真相,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
刘启终于认清现实了,也彻底明白了杨玉意思——相权动不得。也别再想任人为御史大夫来妄图窃取丞相之位,无论是晁错,还是他杨玉。
相权事关功勋集团的根基,想动就要面对与功勋集团全面对抗,鱼死网破的风险。
如此说来,他登基这三年全做错了,沦为如今境地还真是咎由自取。
“难道朕就什么也别做,什么也不能做吗?”刘启双眼通红,恨声吼道,已然有些失态。
一时间,刘启变得极为颓丧,面容灰败,眼中充斥着失望与沮丧。
当了二十多年安稳太子,一直顺风顺水的人,一经失败受到的打击会更大。
杨玉松口气,看的出刘启心中虽不甘,但想必已经打消了认命自己为御史大夫的念头。还是那句话,杨玉不想冲锋陷阵,充当马前卒,尤其功勋集团势力如此强大,几乎把持了三公九卿,掌握军队的情况下。
晁错有些呆滞,他自诩政务娴熟,又贯穿文帝时代,隐秘更是知道不少,可是却从未将汉立国以来所有之事串联起来整合成一个集体,通盘考虑。
打压彻侯勋贵,削藩诸侯一直是他平生信念,他也一直朝此目标不懈努力,可是他却忽视了勋贵们背后隐藏如此重大的根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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