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吾听到城中动静,霎时便知天子将至。天子既至,我等也就走不成了,恐怕会久留长安。
既然要在长安待下去,就没必要与一位彻侯结怨,既然如此,将田起输给他又如何。”
“主君真的这般想的?”杨延寿有些迟疑,主君说起自己审时度势,似乎很有道理。但以他对主君的了解,主君似不是这般......容易退让之人。
“当然......不是。”杨玉话音一转,哈哈大笑:“汝见吾何时受人胁迫过?”
“其想要田起,焉能不付出代价。”杨玉面色平静,语气随意,但话音中却透着一股冷意。
杨延寿若有所思:“主君是说?”
“不错,田起背后好歹也站着一位侯。这侯爵啊,数遍天下也不过百来位,凡为侯者,岂有易与之辈。
虫捷想虎口夺食,呵呵......”
杨延寿明白了,主君是以退为进,抽身出来,避免自己成为虫捷的针对对象。毕竟当时田起将自己输给了主君,严格来说其所有权属于主君。
主君有意将田起丢出去,避免成为靶子。所以,便顺水推舟的输给了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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