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起会明白吗?”
杨延寿皱眉,毕竟当日田起送去的名义可是奉御史大夫晁错之命,为主君送去输给虫捷的千金赌债,而不是什么赎身之金啊。
主君欲为田起赎一个自由身,但田起本人却不一定明白啊。毕竟他现在还好好的,还颇受他那位君侯看重,不需要谁为他赎身。
“以后会明白的。”杨玉淡淡道。
不经意间的一步棋,往往会在关键时候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杨延寿怔了一下,总觉得主君说此话时表情有些冷酷。
“二来,自然是激起虫捷之心。”杨玉说道。
此话,杨延寿不甚明了。
杨玉看了他一眼,耐心引导道:“千岁且说,那田起该归属于谁?”
杨延寿不假思索道:“自然是虫捷的,毕竟当日主君与其博戏输了,将田起输给了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