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远处一群人簇拥着两辆大车过来,车上立着两个杆子,分别绑着二人。
第一个正是那小伙子,已被打得血肉模糊,耷拉着脑袋生死不知!
后面杆子上则绑着他妻子绣娘,也被打得遍体鳞伤,粗布衣裙也被扯得稀烂,几乎衣不蔽体,寒风中雪白的皮肤上流淌着鲜红的血液,刺激而醒目,为防她咬舌自杀,嘴里还塞着麻布!
一个乖巧的乡下女子,被人如此当众羞辱,又不能死,她的心里该是多么痛苦?即便活下来也会疯掉!
此时她的嘴不能动,双目中却已流下赤红的血泪!
“哈哈哈哈!该!敢跟我作对!”
何班头一挥手,“像上次一样,告他们一个奸夫银妇,白日宣银,有伤风化,让家里凑够银子赎人。”
他抖了抖手里的铁链,“今天这个才是大鱼,鞑子密探,哈哈!我真聪明,这一下少不得又要升官发财了!”
众人皆齐声恭贺,马屁如潮。
何班头正在得意,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好像链子拉不动?
回头一看,只见凌云正直直的看着他,目光十分诡异,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好像有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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