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已经近乎于撕破脸皮,你李玄真来探我的底,我能这么轻轻松松放你走?
李玄真淡淡一笑,“今日出门之前我已经替自己算过一课,大吉大利。”
凌云微微摇了摇头,“你算的东西,到我这里都不准,你回头看看,门外随便哪位动动手指都能要了你的命。”
李玄真风轻云淡不为所动,甚至连头都不回一下,“你若要了我的命,你烟花社立刻烟消云散,从上到下一个也活不了,对我来说照样是大吉大利。”
凌云撇了撇嘴,“何必呢,打打杀杀的多不好,不如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今天来就是想和刘兄弟好好谈谈交个朋友,不过刘兄弟好像没有什么诚意呢。”
“诚意我有,不过李兄已经探过一手,在下棋中也算落子,达没达到你的目的我不知道,但现在,该我落子了。”
“刘兄弟请。”
二人说话间唇枪舌剑,却又像和尚之间讨论佛学一样打机锋,每句话都说一半,除了司马柔情和周心童,别人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凌云微微一笑,“李兄请报个字号吧。”
这是二人的第一手棋,李玄真问他烟花社的宗旨,凌云胡诌一通。
现在礼尚往来,凌云让他自报家门,李玄真也可以胡说八道,但他名气太大,想隐瞒也隐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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