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言终于从尘封的茅厕里走了出来。
他步伐虚幻,眼神溃散,每走一步都仿佛灌着铅一般,重得让他几乎摔倒。
“我真是...欸,造孽啊!”虚弱得声音从其嘴里喊出。
“对...对不起公子!我...我好像把泻药和盐搞混了...”正主黎倩儿头颅低垂,说的话都带了些哭腔。
“没事...下次别做就行。”无力的将手放在其脑袋上,轻声安慰道。
回了房间,揪出小狐狸轻轻抚摸她背后得粉色毛发,边怀念着久违得手感,边听身边的黎倩儿吐露最近的趣事。
当听到小狐狸跑进烟囱里时,夜言和黎倩儿都笑了,只有小狐狸愤愤不平,小眼睛愤怒的注视着他们。
但一提到做菜,黎倩儿就又霜打的茄子。
良久,黎倩儿才细若蚊声的说着,“公子,我是不是不适合料理...”
闻言,夜言立马做出反应,“哪有的事,倩儿你不是做菜不好吃,而是你有特殊的料理天赋罢了。”
“要记住,人无完人,任何人都不是完美的,同样,也没有人能将一道菜做得惊为天人,总会有瑕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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