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吧,倒是辛苦您了。”
“客官哪里的话,小的为客官服务自是应当的,茶已为二位备好,请二位稍后,菜很快就给您呈上来。”店小二笑着和一旁的侍女退了出去。
“武姑娘不是说要和那位杨镖头去谈生意吗?怎么就你一个人了”
“下午和杨镖头去玉永镖局问了问,那里的老板是我爹的朋友,只是他说近期由于官府的动作,每趟镖的价格都变高了,活也就少了,最近的哪怕是去西域的活都被接完了,何况是很轻松的扬州。谈完后既然最近不会有活,杨镖头自然就和兄弟们一起去教坊司喝酒了,我又去不得,所以就成一个人了。”
“既是如此,姑娘何不去商会联系我,莫非不把在下当朋友?”
“没有,只是觉得左公子这般读书人,贸然打扰似乎有些无礼。”
“看来还是不把在下当朋友。”
“不是的不是的,左公子莫要……”
“武姑娘不必多言,宁德坊春水街,呃,青阳书院旁第三间没挂牌匾的屋子就是我现在的宅子了,过几日应该就会挂上‘逍遥斋’的牌匾。既然武姑娘近期没有事情做,不妨多来找我一起聊聊天也好。”
“左公子还要参加春闱的,莫要因我耽误了前程。”
“那四书五经我早已烂熟于心,明经自无需担心,至于进士科的诗词策论,乃是日积月累的水磨工夫,这十来天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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