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南院那边一艘战船上,容界主面色苍白憔悴,仿佛一下老了几千岁,又恨又急的斥问一个胡须花白的老者:
“二长老,你亲自出手怎么会败露?这次我容家可要遭大劫了,东院必定要报复。”
而老者恼怒的大拍桌子,恨恨的吼道:“都是你私心作祟,上次失手牵连附族被灭,我容家还花费巨资脱罪。”
“这次动用镇界碑,所有人都反对,就是你偏要一意孤行,龙族血脉那么好擒吗?”
“几符都没击伤他毫毛,身边还有帝境杀手保护,东院防范又严秘,我都差点逃不脱身。”
老者气得直喘粗气,容界主烦躁的摆摆手:“你赶紧先回北玄,要做好防范准备。”
“容家真是废物。”
南院大帐里,仉将军也是气得脸色难看:
“这次人没杀掉还又败露了,真是成事不足不堪大用,镇界碑一显出想逃脱都不可能了。”
郑将军恨得咬牙:“玛的,我就奇怪了,杀一个学生这么难吗,几次都没杀掉了他。”
“仉将军我看别顾忌太多了,此子留着对东院是一大助力,还是让我们的人尽快动手吧,再等下去就会错失时机了。”
仉将军沉默一会,点了点头:“传信过去,让他们见机动手吧,利索点千万别留下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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