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英领着胖墩,沿着城墙脚走了一段路停下来,指指前面一个大院说:“院子里就是佣兵营,再前面就是北城门大路,路那边就是城卫营。”
胖墩点头:“我们直接去城卫营。”
经过佣兵营门口,胖墩看到院子里灯光昏暗,传出阵阵喧吵声,满地是喝空摔破的酒坛,丢弃的肉骨头,一片杂乱狼藉。
胖墩皱皱眉头:“红英姐,你们以前就住在这里面?”
“是啊。”刘红英苦笑:“佣兵是最低等的修行人群,都是没有家族的穷苦人,也有是犯事的逃犯、孤儿,什么样的人都有。
佣兵挣了钱就醉生梦死,财多遭人惦记,说不定哪天就暴尸街头,佣兵命贱,死了城主府也不会追查,直接拖出城抛尸荒野。”
“那我放火把佣兵营烧了?”
刘红英一听,拽上胖墩就走:“别烧,佣兵也不全是坏人,不是逼迫无路,谁愿意做佣兵?你要烧就把城卫营烧了,佣兵常被他们勒索财物。”
“等等。”
胖墩又停下步子,向佣兵营看了看,问刘红英:“红英姐,佣兵里有胆大的吗?”
刘红英笑起来了:“敢做佣兵的谁没有胆子?有钱就敢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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