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柱子这副穷迫模样,胖墩心里不禁发酸,把他拉进来:
“柱子哥,你还打猎吗?”
柱子搓了搓手,抓抓头憨笑道:“我早不打猎了,打猎也挣不上几个钱,二妞治病要用钱我就进城做活了。”
“你做啥活?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柱子看着胖墩,不好意思的摇头憨笑:“挣不了多少,我也没手艺,也只能干些体力活。
干活要等把头招呼,以前在大漠城做,现在那边没活跟着把头到这边了,人生地不熟现在揽不到多少活。”
二妞又走回来,心痛的抓起柱子粗糙的手,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我哥苦来的钱,都给我治病了,他自己一文也舍不得用。”
柱子缩回手,很开朗的笑道:“你这个丫头,钱花了还能再挣,命没了去哪挣?
你别烦欠下的债有哥帮你还。”
胖墩听了心里难过,一起长大的同村伙伴,还在生活的最低层苦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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