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娇的腹部还是有点痛,林为零面具的刀伤有点深。导致在旭鹰住进病房时,林为零只想欠欠身子,不太愿意坐起身来。
“你好,美丽的女士。”病房门口,旭鹰拖着两个大拉杆箱,跟护士一起走了进来。起初他还饶有兴趣地打着招呼,可在看清林为零的年纪后,立刻就对她没了兴趣。
林为零却对旭鹰很有兴趣,虽然她不难察觉奈雪喜欢他,两人勉强算是情敌。但此刻更让她好奇的是为什么警察老盯着旭鹰,还指定他住进这个病房。
“我是上次的青焰呀,你怎么又进医院啦?”林为零侧过身子,一脸八卦地看着旭鹰。
“我哪知道。”旭鹰没好气的理着拉杆箱,一边问对林为零伸手道,“奈雪说要治疗的面具在你这里,给我吧。”
“哦对,你要哪张?”说着林为零从枕头下抽出两张面具,一张是腹部中刀的孔确,还有张是背部受伤的晚星,两张面具都伤的不轻。
旭鹰给林为零看了眼奈雪发来的短信,不情不愿地道:“给我孔确,就是那个很能打的孔确。”
“那你可要忍着点。”林为零将面具递给旭鹰,看着他慢慢戴到了脸上。
三小时后,戴着孔确面具的旭鹰从手术室回到病房。谁知腹部缠满绷带的她醒来第一句话居然是:“刚才吓死我了,真没想到孔确是个色盲,真把我给吓了一大跳。”
“是吗?”林为零看着虚弱的孔确,咧嘴笑了笑道,“我晚上总算有个人作伴啦。”
“你想的美。”孔确却轻轻哼了一声,“我才不老老实实躺在这呢,我每天放学过来一下子,躺到9点就要回家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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