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钟家私卫个个拿出利器,在外周的分散隐藏起来。就等外面几人进来全部杀了。
可是等了一会,外面几人就是不进来,更因为一个女子说什么不吉利,约定回去找多了人手再来。不一会儿,外面人声再无。
几个暗处的钟慕名私卫,蹿上树冠,向外飞掠而去。显然是追那几个人去了。
同样藏在上面的林琪瑢众人,身形俱缩小数倍,衣裳莫名其妙的变为周围一样的混合颜色,一个个身体微侧如蜂巢一样,轻巧的钓附在树冠中层树枝的下面。
上面有钟家私卫的脚板踩过,下面隔着几层枝叶与十几丈距离,斜着和钟慕名还可遥遥相对。
玩的就是胆颤!
林琪瑢心底则莫名地冰冷一片。
他此时夹在长远与重兴之间,尽量缩成最小。但实在力有未逮,功力欠佳,上面人影刚过,他就想大口喘气,刚欲动就被重兴将头重重按在他的胸口打断。鼻梁好悬断掉,气虽没吸到大口,总算是缓和了。
当所有人再次恢复原来位置,底下两人也已经有了争吵的迹象。
只听那钟慕名有些恼火的道:
“我没有林琪环的地位,但你跟我走也同样锦衣玉食,不会委屈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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