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大庆忍不住又脱掉一条裤衩,裤衩里面还有裤衩,鬼知道这个家伙到底穿了多少条裤衩,上辈子应该是一个俄罗斯套娃。
“不论是现场的观众,还是正在观看直播的网友,我相信此刻你们和我的心情一样,被秦洛的精神品格为之动容。”
“这个少年不愧是风城之子,哪怕浑身浴血,惨遭裁判的黑哨,也要在擂台上战到最后!”
“我西门大庆解说比赛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坚韧的少年,此刻让我们为风城之子,送上崇敬的掌声和欢呼!”
西门大庆说出了大家此刻的想法,在他的鼓动下,掌声雷鸣,现场的两万观众群情激昂,为风城的英雄送上崇高的敬意。
不过秦洛并不是只为了风城而战,他现在的愤怒来源于席牧城对于那块手表的践踏。
秦洛的手表,是张文洁唯一留给秦洛的遗物,也是张文洁送给秦洛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每当看到手表,秦洛总能想起张文洁的音容笑貌。
她是一个传统古板的班主任,胸大屁股翘,年纪轻轻,气势汹汹。
关于张文洁的所有回忆,都会让秦洛不自觉流露微笑。
就在刚才席牧城用脚踩踏手表的那一刻,秦洛的怒火被点燃,身上散发的黑气除了骆珈没有人能够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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