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问那信使道:“你从石柱出发时,叛军可进入我石柱疆界?”
“那奢崇明忌惮我石柱宣慰司兵精城坚,并未犯境。”那信使喘着粗气回答道,“可是石柱留守的兵力不多,无法主动出击,眼下叛军已经包围成都,我们只能坐视,无法救援啊!”
“母亲,奢崇明叛乱、重庆陷落的消息朝廷应该已经知道了,咱们应该早做准备。”马祥麟说道,“眼下北有鞑子虎视眈眈,南有奢崇明掀起叛乱,一旦应对失当,大明半壁江山便会风雨飘摇啊。”
“眼下回师四川是板上钉钉了。”秦良玉点头道,“不过咱们哪些留守山海关,哪些回师四川,需要好好商议一番。”
“不必商议了,孩儿心中已经有数了。”马祥麟对帐外亲兵下令道,“升帐!召集众将议事!”
马祥麟留在山海关,是朝廷牵制吕涣真的关键。要平叛就得有兵权,将兵权授予马祥麟,并让其返回远离京师的四川带兵平叛,显然不符合朝廷的利益。相比之下,把马祥麟放在离京师不远的山海关,交给熊廷弼节制,既能牵制东江镇,又能巩固边疆防务,一举两得。
马祥麟和秦良玉当然也是明白朝廷心思的,于是做出了决策,一旦朝廷命令石柱军分兵平叛,便由秦良玉带领秦民屏、秦拱明二人与一千石柱军返回四川,马祥麟与秦翼明二人率领剩下的两千石柱军继续作为客军戍守山海关。
果然,第二天朝廷的圣旨便传到了石柱军大营,命令石柱军抽调人马返回四川平定奢崇明叛乱,由于早做了准备,秦良玉所部收拾了一夜,早晨便领兵出发了。
“祥麟,娘这一去,咱们两地分隔,要么奢崇明之乱被平了,要么鞑子被灭了,否则再难相见,辽东的石柱军弟兄,今后都由你一人统领,可千万千万小心啊!”
“娘,开过年来我就满十八了,男儿当顶天立地,孩儿在熊经略手下,定会安邦除贼,精忠报国!您和三舅在四川和奢崇明那老贼打仗,也千万要小心,刀兵无眼,不可相轻啊。”
秦良玉点了点头,又对秦翼明说道:“你表弟年幼,我唯恐他逞血气之勇,有所闪失。你比他年长,又从小一起长大,辅佐之事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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