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元年十月十八早,一员塘骑如流星般飞往红字营军寨。
吕涣真正在靶场上监督鸟铳手的训练。这塘骑在守门军士处验了腰牌,下马飞奔到了靶场处。
“吕小娘子!吕小娘子何在?”那塘骑一跑进营门便大呼小叫起来,引来军士们的目光。
“我便是!”吕涣真举手应道。
这塘骑满身大汗,身穿皮甲,后背插着令旗,显然是到红字营来传信的。
令旗?吕涣真心中一动,难道是那肖刚有消息了。
“吕小娘子!将军有令,限红字营统领吕涣真于两日内领红字营兵往石柱县城西门外驻扎,听候调遣!”那塘骑大声传令道。
“请回报秦将军,卑职遵命!”
吕涣真还想要说些什么,那塘骑却告了声罪,掉头急急而去。
领兵往石柱县城听候调遣,这是有战事了?
“吕姐姐,咱们要去杀那肖刚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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