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礼个屁!你个母老虎!”马祥麟涨红了脸怒道,“我娘叫我教真儿姐枪法,人家真儿姐都没说什么,你在旁边说三道四。那孟子满嘴巴授受不亲,他能把真儿姐教会吗?”
“哼,还宣抚使呢。”许缨脸上挂着挑衅的笑,“我看你到了二十岁,朝廷都不让你继任宣抚使,书没读过几本,还在这妄议圣人之语,这宣抚使的位子,你就让你娘干一辈子好了。”
“许缨,我日你仙人……”马祥麟情急之下直接用方言骂了起来,那“板板儿”二字呼之欲出。
“哎?你敢骂脏话,我要去告诉母亲!”
马祥麟赶紧闭了嘴。他在军中任伍长,常年混迹军中,难免跟那些老兵油子们学上几句脏话,秦良玉为防止他学坏,在这方面管的甚严。
“唉。”许缨故作姿态地摇了摇头,“哈儿一个。”
吕涣真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这许缨和马祥麟的斗嘴是她来石柱以后最喜欢看的节目了。马祥麟憨头憨脑,许缨妙语频出,二人斗嘴,滑稽非常。
吕涣真的心理年龄是三人中最大的,但是她与许缨和马祥麟相处时,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回了十五岁的少女
“好了好了,你们俩又吵嘴了。”吕涣真笑着劝解道,“祥麟啊,别跟你缨子姐吵了,咱们赶紧练枪吧。你怎么方便怎么教。”
“哼,你看看人家真儿姐脾气多好。”马祥麟忿忿地对许缨说道,“不像你天天给我添堵。”
“妹妹啊你就是心太善了,祥麟占你便宜你也不说他两句。”许缨酸溜溜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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