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难当头,我等岂能坐视!”马祥麟正气凛然地说道。
吕涣真见自己在陈策那里说不上话,便来找马祥麟,希望他能在陈策跟前建言退回辽阳一事。马祥麟虽然同样年轻,可毕竟是男子,又是下一任石柱宣抚使,说话的分量比吕涣真重多了。
“祥麟,你怎么还不明白!”吕涣真急道,“咱们总共才一万多兵,野战能抗衡三万东奴多久,你想过没有?”
“我等若是在此处兵败,辽阳怎么办?袁经略怎么办?辽东怎么办?”
吕涣真的连续反问之下,马祥麟气势矮了半截,但仍然强词夺理道:“咱们川浙两军合兵一处,未必就敌他不过!再说了,若是沈阳失而复得,于国于民,都是大功一件!咱们都到这里了,不能退,免得我川军在日后留下个畏敌不前的骂名!”
“你!你个榆木脑袋!”吕涣真急得都要对自己未来的丈夫动手了。
“少公子!吕小娘子!”杨锋骑马来到跟前传令道,“陈军门下令军中所有千总以上将领都去前军议事。”
看来陈策现在也是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中了,吕涣真也顾不上再和马祥麟争辩了,二人赶紧去了前军。
前军帅旗处,陈策坐在一块石头上,听着军中各级将领们林林总总的意见。
“陈军门,末将以为当退!”此时发言的正是副总兵童仲揆,“我军若是强行与鞑子野战,胜是小胜,败则大败,我军若败,则辽阳危矣,袁经略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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