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宴什么的就不必了!”袁可立拔腿就向城门方向迈去,“走,带我去巡抚衙门,该是做事的时候了!”
当初吕涣真的捷报刚传进京师时,袁可立就提出要从天津卫发船,先拨一部分物资运往镇江救急,岂料被一帮重臣太监们以“京师重地,不可轻动储备”的名义拒绝了,非要自己上任登莱以后从登莱调拨物资启航运送。
上任登莱前,京中不少官员还延请袁可立出席什么“饯行宴”,一来一去又是几天过去,弄得袁可立不胜其烦。好容易日夜兼程到达登州,这么一算来,距离镇江大捷报上京师,已经是半个月过去了。
“半个月,半个月,对于京中官宦们,半个月眨眼就过去了,对苦守镇江的吕涣真来说,半个月可是在强敌环伺下拼出来的呀!”袁可立内心无比焦急,若是镇江有失,吕涣真部覆灭,朝鲜震动,京师震动,到那时可如何向天下万民交代呀!
想到这里,袁崇焕脚下的步子又快了些。
......
“小娘子,口供已经都审出来了。”沈猫儿将几张录满了奸细口供的草纸交给了吕涣真。看来那奸细是识字的,不但按手印画了押,还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吕涣真将口供浏览了一遍,这个奸细果然是孙一亮家的家仆,在他供述通鞑的名单上,几乎所有镇江大户们都榜上有名。
“这么快就审出来了?还签字画押了?”吕涣真算来,沈猫儿一共只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就将这奸细严实的嘴巴给撬开了,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不但签字画押了,还答应在公审大会上做证人呢。”沈猫儿笑道,“收获不小。”
一天前还一个字都不肯吐露的硬汉子,态度转变竟然如此之大?公审大会可是大事,出了些差错不是闹着玩的。为了确保这奸细是真心做证人,吕涣真特意随沈猫儿又来了一趟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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