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位大臣的直视,这位刚成为朝廷大臣的刘君学却丝毫不怯场,对道:“若是可以招抚刘泽清,便是最好的结果。即便招抚不了,派人打探清楚其目的,兵马等一些情况也是极好的。”
听其说罢,在场一干人瞬间有些醒悟。是啊,刘泽清此人就是因为怕朝廷治他得罪,这才投了闯贼,若是能让他相信朝廷不会治他的罪,或许还可以争取一下。
“那派谁去比较合适?”
这个问题着实难住了诸位大臣,似乎这刘泽清在朝廷并没有比较相信的人。而且这种人一向比较相信自己。这样一来,刚想出来的一个办法也着实又无用了。
见无人有办法,范弦超当即说道:“末将愿意前去说服他!即使说服不成,也可以打探他的虚实。”
“你?”朱凌看向范弦超,总觉得有些合适又有些不合适。
“末将怎说也是朝廷阁老的嫡子,身份与常人自然不同。其次我知兵,会武,若是遇到特殊情况也有自保的能力。”
范弦超此刻也是迫切想要立功,因此好不容易又遇到这次机会自然是不愿意放弃。
“诸位的意见呢?”朱凌没有当即答应下来,而是先问了问其他人。
“臣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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