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你到底是何意,就直说了吧。”
“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国丈大人收敛点,别等到轮到你的那天才后悔。皇上最近为了辽东的军饷,天天愁的吃不下饭。”有些话只能点到为止。
“多谢驸马指点,本官懂了。”
崇祯看着报上来的抄家所得,成国公五十万两,陈演三十万两,田国丈又给他送来十万两,心中又喜又恨,喜的是正好辽东缺军饷,恨的是陈演,对他信任有加,一直以为是个清官,竟然贪污了这么多。
“朱纯臣真的是畏罪自杀?”崇祯看着徐明辉问道。
“是,锦衣卫又查出他霸占民女,导致百姓家破人亡的事情,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于是上吊自尽。”朱纯臣当然不会自杀,他惜命的很,真相如何就只有徐明辉知道了。
“内阁已有奏报,锦衣卫有刑讯逼供嫌疑,陈演就交给三法司去办吧。”
徐明辉算是见识了这帮文臣的做派,不过他也不是太在意,陈演逃得一命又如何,影响不了大局,反正他再回内阁是不可能了。
“皇上,查了一家矿场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其他矿场的情况大同小异。”
“哦,驸马有何良策?”
“臣想成立一个煤炭商会,当然皇上可以秘密入股,免得那些文官又反对,以原成国公的矿场开始,制定矿工的最低薪资标准,还有工作时长和生活保障,决不允许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哪家矿场不加入商会并遵守制度,就查哪家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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