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孤身一人返回,出发时几千大军环绕,回来时凄惨仓皇,怎一个凄凉所能概括!近乡情更怯,卢俊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报梁世杰,人家委任自己官职,给自己机会立功,现在倒好,一个人回来了,全军覆没!怎么解释?
卢俊义鬼使神差的在城门口停了下来,在一个小酒馆里要了一小坛子劣酒,借酒浇愁。或许他还想着可以借着酒劲去向梁世杰合盘托出,大不了要杀要剐随他们的意。卢俊义心里暗自发狠。
卢俊义自斟自饮,酒入愁肠,醉的更快,不一会儿就自己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卢俊义晃悠悠的骑在马上,往家里走去。
燕青闻听卢俊义回来了,连忙跑过来见面,只见管家李固正招呼着一群侍女服侍卢俊义洗漱,一个侍女已经伶俐的端来醒酒汤给卢俊义服下。看见燕青到来,卢俊义醉醺醺的傻笑道:“小乙,燕小乙!你知不知道老爷我差一点就回不来啊?几千人,全军覆没!”
燕青脸色大变,这等要命的事能在一群下人面前嚷嚷吗?连忙对李固使了个眼色,李固也是个伶俐人,连忙把侍女们都带了出去,还恶狠狠的威胁道:“谁也不许多嘴,敢多说一句,乱棍打死!”
侍女们顿时吓得花容色变。卢家家风不错,平素并无恶迹,但是不代表人家做不到,李固说的乱棍打死对于卢家这样的豪富之家来说,和弄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打发走侍女,李固偷偷的站在阴影里,听听卢俊义和燕青会说什么。神神秘秘的!
燕青拿着毛巾用冷水浸透,冰冷的毛巾敷在卢俊义的脸上,这才让卢俊义有些清醒过来。燕青埋怨道:“主人,您这是在哪里喝的酒?怎么把自己喝的这么醉?喝酒误事!您已经泄露了您打败仗的事,恐怕咱们卢家已经快要大祸临头了!”
卢俊义现在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无所谓的说道:“有那么严重吗?大不了是我有牢狱之灾,怎么扯到整个卢家了?”
燕青赶忙又拿了一个冷毛巾让卢俊义擦脸,气急败坏道:“您进了监牢,卢家还能保全吗?卢家万贯家财,您却一直没有子嗣,觊觎咱们卢家家财的如过江之鲫。平常他们没有胆子,也没机会,现在呢?您把机会亲手送给了别人!人家还不来个恶狗扑食?”
燕青小声说道:”主人走后,我总觉得他给您封官许愿有问题,所以就花钱雇人试探知府衙门的师爷,这个人专司为梁世杰处理隐私之事。他酒后失言,根本就没有您所谓官凭这回事!老爷,这里边恐怕有猫腻,您很有可能中算计了。以我的估计,不管您是胜还是败,恐怕都会大祸临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