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又说道:“就是自产的。“
“有!”部长高声说道,他替古卓解围:“小卓,你怎么还能被他问住呐?你不会答有啊,他想喝自产的还不容易吗,房后有的是落叶,挫一簸箕回来,揉吧揉吧就给他当茶喝,不但自产,还是纯天然,你问他喝不喝,喝你马上就去给他弄。”
彭长宜“哈哈”大笑,随后看着部长小声说道:“部长啊,您这可是典型的重色轻友……”
不等彭长宜说完,王家栋举起拐棍就吓唬他,彭长宜立刻举手投降,说道:“得得得,我认输,不就是想喝一口你们家自备的茶叶吗?我这要求过分吗?算了,小卓同志,你也别麻烦了,我还是喝凉水吧。”
古卓笑了,她不再征求彭长宜的意见,转身沏茶去了。
王家栋“哈哈”笑了几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咳嗽,彭长宜听着他的咳嗽不像是被笑憋的,就关切地问道:“您是不是感冒了?”
部长听了这话,就抬眼看了古卓一眼,古卓正好回头看他,跟王家栋对视了一眼后,就扭过头继续沏茶。
彭长宜感觉到了他们目光里有含义,就故意说道:“干嘛?当着我这么一个大活人,至于还要眉来眼去的吗?”
“哈哈哈。”古卓和王家栋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古卓将沏好的茶放在茶几上,又拿起两只洗得干干净净的玻璃杯子,倒上了两杯水,分别放在彭长宜和部长的面前。然后她便坐在床上,继续绣她的十字绣。
彭长宜歪着头,不时扭头观察着古卓的一举一动。自从古卓吃酸海棠之后,彭长宜一直对古卓有怀疑,担心她在狱中受到欺负导致怀孕,他一直都在想怎么带古卓去检查身体,但王家栋和古卓不离半步,他又不好将自己的担心告诉部长,就跟舒晴说出古卓吃酸海棠的事,并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哪知舒晴却说:“你傻呀,亏你还是当过爸爸的人?你就不想想,如果她真的在狱中受到欺负,她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肚子应该有变化了,再说了,我分明看见了部长的卫生间里有用剩的半包卫生巾,卫生巾肯定是古卓用的,不会是你们部长用的,所以你呀,就别瞎嘀咕了,你呀,真是替他们操碎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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