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体中又涌出了一批修士,将那些被灵气反噬的同道都搀扶了进去,随后重新组好了阵型。
战斗只是被打断了一下,便又重新开始。
从山峰最高处的甲线下望,整片整片的黑点,稍稍慌乱了一下,便在后方的号角声中重新整理好了队形,宛如潮水一般涌来。
最前方的丙线上,一道道五彩缤纷的法术光辉已经闪起,遮天掩日,就犹如一位丹青妙手,将天空用绚丽的色彩渲染了一遍...
今日,又不知会有多少鲜血洒落在这片山峦之中。
......
天阳界某一处。
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庄,建在一个不高的小山包上。
一位鹤发鸡皮的老人正坐在一间木屋外的树桩上,摆弄着面前的几枝藤条,他年纪实在太大,眼神不济,将那藤条凑到了眼前几寸方能看清,不过他的手却很灵巧,上下翻飞,没多久便编出了一只精巧的笼子来。
笼子只有拳头大小,滚圆的肚子,编的极密,上方有个小揪揪,他起身捶了捶腰,用手指捏着,躬着身子,摇摇晃晃的朝着小山包上方而去。
村子很小,加起来也就十几间屋子,散落在四周,山包顶部是一片颇为宽敞的泥地,泥地上,有一个面相凶恶的老人正走来走去,时不时还恶狠狠的低骂几句,手中一根黝黑的鞭子甩的啪啪作响,见他过来,大声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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