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为汉中之南,金州紫阳二县而来。”
“咳咳,真是好大的口气。”田时震虽然在咳嗽,但神志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情形,他知道现在已经关系紫阳上上下下生死存亡之时了,他必须要仔细应对。
“敢问紫阳田家可是铁了心爬上这棋局做那棋手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田时震佯装不解问道。
“我的意思田员外自然明白,我就不多费口舌了。”孙曰绍轻笑,“现在就说说田员外自己究竟要怎么做?要真这么一条道走到黑,恐怕要不了多久令郎田起凤恐怕就要追随你一起到哪地府游历了。”
“那贵使的意思是?”
“要想田家长久太平富贵,还需要趁着田员外还活着的时候,早日做出正确的决断。”
“什么决断。”
“自然是投靠我家大将军,以我家大将军的名誉,自然会保证田家镶锦荣华富贵,安稳一声。”
听到此言,拖着残躯的田时震竟然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便开始剧烈咳嗽,“想让我家投靠裴家军?”
“正是。”
“我家深受朝廷大恩,要不是我儿一步走错,我有岂能从事那乱臣贼子之事?更何况,一步走错,岂能步步走错?我田家迟早要归顺朝廷,与大明朝廷同休,又何必投降那所谓的裴小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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