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答应一声,就要拉着那贼人继续行刑。“慢,县尊大人可否让小人询问他几句。”却是裴德财。
田知县立马皱起了眉,有些不耐烦,道:“有什么好问的?像这种无耻小人就应该动用大刑。”又见裴老爷站在那,态度恭谨,又改口“问吧,问吧。哼”
裴德财见县尊同意,知道机会难得,不能浪费。立马开口问道:“你说我亲手把信交给你,你为什么如此肯定?”
“那人穿着你的衣衫,不是你难道还能是别人?”
“也就是说,你没有看到我的面孔,只见到那人穿着我的衣服,便推断那人是我?”
“那时灯火阑珊,那人说话的声音也。。也。。”那贼人说道一般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人的声音与裴管家的声音不是一个声音,虽然有一点类似,但可以分辨是两个人,只是他一直没有注意。
他陷入巨大的恐惧之中,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突然他剧烈的磕头,鲜血染红了地板。“小人不知道,小人不知道,青天大老爷饶命啊”
裴德财没有理会他,捡起地上的信件,手指在信件上揉搓了两下。忽然他将信件递给裴老爷,道:“老爷,这不是咱们裴家的纸。咱们裴家没有买过这么好的纸。”
裴致远开始没有注意这些小事,听裴德财说的真切,也接过手中的纸揉搓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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