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躺在床上,田知县辗转反侧不能入眠,一闭上眼睛就想到那封信,想到万一流寇直接去攻打闻喜县,以闻喜县现在的兵力肯定会挡不住。
到时候一个失地的罪名就落自己头上了。想到这儿,田知县暗叹。此次出兵到底还是大意了。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田知县彻底坐不住了。迫不及待的把一夜未眠的裴致远找来。
昨天晚上裴致远的夫人刘氏哭了半夜闹了半夜,屋子里面的杯碟古玩字画能摔的都摔了个遍。
其实这事搁谁身上都受不了。刘氏一生无子,这个刘升被她视若亲子。
好好一个侄子,唯一剩下的侄子,活蹦乱跳的被叫到前厅,结果回来只剩一个脑袋。
刘氏的精神崩溃了。天亮时分,动静没了只剩瘫坐在地上傻傻的发愣,状若疯癫的可怜女人。
裴致远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紧握的双手,显示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这时屋外,一个仆人轻声“老爷,田知县有请”,可能是声音太轻,又说了一遍。
好长一段时间之后,屋里传出声音,“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仆人如释重负,快步远去。
“刘升他勾结流寇,妄图霸占咱们的家财,谋害你我性命,田知县杀他也算是为我们除害。你看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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