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强人家的媳妇儿”王四郎见有老娘护着,估计这顿打能免了,说话也硬气了,“还不是那妇人见我家庄田万顷,豪宅无数才主动靠上来的。说起来孩儿也是被逼的。”
王员外气的简直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你这话也就能骗骗你娘这啥都不懂的妇人”。
夫人不乐意了,“啥叫啥都不懂的妇人,我觉得四郎说的挺有道理。咱们家就是高门大户,那些想靠上四郎一飞冲天的女子,能从这排到京城去。”
“你......我......”王员外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个朝夕相处的人,仿佛刚认识一样。最后毫无办法的他只能将手中的棍子狠狠仍在地上,“我们家迟早被你们娘俩害死。”
王四郎眼见他爹又一次被他娘给镇下去,长舒一口气,从他娘身后出来,“爹,你怕个啥,那只是一伙流寇罢了。
爹我跟您说,我来的时候已经想过了,您不是跟夏县刘知县很熟么?让那个刘知县带领大军将这伙流寇给平了,听说这伙流寇刚刚攻破郭家庄。
那郭家庄数十万两白银都落在这伙流寇手中,咱们能领着刘知县平了这伙流寇之后,直接二一添作五给分了,岂不是发大财了么?”
王四郎说着,胳膊已经搭在他爹的肩膀,看起来好似一对兄弟在耳语。
“滚”王员外一把将王四郎推开,“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大没小的东西。那夏县刘知县岂是那么好请的?
更何况现在陕西流寇大举入晋,他们那些官员现在人人自危,只想着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怎么肯跟你冒着险?临县闻喜县知县怎么死的他们能不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