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裴小二有些微醺道,“诸位,我还有事,就不多陪诸位了。就此告辞”说完就要离开。
走到门口忽然有些想到什么,看似随意地对众人道:“对了,诸位明天我们将在县衙升堂审案,届时所有有冤屈的人都可以提出来审,也请大家没事的话可以来看看。”
说完也不理被惊的目瞪口呆的众人,抱拳离去。
裴小二是走了,但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却像一根刺扎进众人心理,搅得大家心神不宁。这顿酒也没吃一会,厅内的士绅纷纷借故离开。
升堂审案,审什么案,他一个流寇能不能不要表现的比官府还正规。这年月大家能混到这个地步,谁的屁股底下没点屎呢?
大家都是乌鸦趴在猪身上,谁也别说谁黑。这要真审出点什么,要杀掉自己岂不是名正言顺?
梦游似的回到家中,赵怀玉吩咐下人,将几个儿子还有一众客卿都叫到书房议事。
“你们说说,这位裴小二到底想干什么?”赵怀玉将事情的经过大致地说了一边,最后问道。
沉默良久,最为稳重的大儿子率先开口:“爹,这位裴将军的举动着实诡异啊。按理说他要是求财,在场的哪一位不是家财万贯,他直接派兵查抄他们的家产,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取之不尽的财货。
但要是想要笼络人心,按照他今天的行为,就已经办到了,却又为何做下如此举动?这不是将已经收拢的人心,又给弄散了么?”
“是啊,想不通啊”赵怀玉眉头紧锁,口中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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