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马车窗,看着背后渐渐消失的东城门,季怀安暗自吁了口气。
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关了,如果这次稍有大意,没有带上玉郡主,怕是彻底凉了。想着他便是一阵后怕。
细作真不是人干的,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干特务的料,必须尽快想办法摆脱北凉监察院的掌控,然后当一个快乐的资本家。
……
季怀安已经带着萧辉出了金陵城,监天司的所有人还在忙得焦头烂额,特别是梁谷,此刻他已经快要疯掉了。
昨夜他被人打晕,绑在家中,凌晨时分几名手下找了过来,将他救出。那几名黑衣人并未伤他,仅仅抢走了他的令牌。
当监天司的手下找来时,他便知道出事了,得知监天司大牢被劫,他便火速赶去监天司查看。
监天司自从成立以来,还从未出现过劫囚事件,他刚当上监天司副司首,便遇上这档子事,真是乐极生悲也。而且监牢被劫的主要原因,正是因为他失职丢失令牌所致,追究起来,他的罪责大了。
当他赶到监天司后,得知被劫走的两人竟是两名北凉战俘,而且其中一人是北凉位高权重的萧辉将军,顿时五雷轰顶。
若是让人跑了,他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梁谷连夜调动整个监天司近千人,并向城卫司借调了大量人手,首先是封锁城门,然后全城巡查。
现在一夜过去了,仍旧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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