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杂种,总有一天我们北凉骑兵会踏平这里……”
背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秦洌一回头,一口血水喷在他在脸上。
绑在架子上的男人怒目圆睁地看着他,面目狰狞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男人也咬断了舌头,口中血如泉涌……
秦洌就这样看着他,并没有施救。
这一对夫妇该招供的都已经招供了,没有了价值。
他虽说过,招供了可以保命,但那些都是托词。没有任何价值的北凉奸细,等待他们的命运是确定的,唯有一死。
但不是如此死法,对于南楚来说,他们是令人深恶痛绝的北凉细作,但对于北凉来说,他们是值得敬重的战士。
即便他们招供了,他们依旧值得被尊重。
所以,他们不该这般屈辱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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