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望去,原来是街上一个二十出头的汉子。
贾瑞和阎婆惜却都不认得,宋江却喜道:
“唐牛儿,这妇人诬陷我,好生无礼,块帮我制住了他!”
原来这人叫做唐牛儿,是在街上卖糟腌过活的,平日里游手好闲又好赌,赚的银子不够他挥霍,故而常帮宋江跑腿传话赚些银钱使用。
如今听了宋江的话哪里还顾得许多,冲上去就抓住了阎婆惜的头发要同她厮打:
“你这贼**,宋押司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诬赖他?”
阎婆惜打得过宋江,却不是唐牛儿的对手,哪里有还手之力?只得松了抓着唐牛儿的手护住头发。
宋江得了自有也顾不得许多,只抬脚便跑,鞋子都跑丢了一只也顾不得了。
贾瑞见唐牛儿敢打自己的姘头哪里忍得?
偏偏又没有趁手的兵器,只得解下腰间汗巾子在唐牛儿脖子上勒住了往后头一拉:
“哪里来的贼骨头,大街上动手打起女人来了?”
唐牛儿一时呼吸不畅,只得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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