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听了忙说道:“哥哥不必破费了,我一时兴起杀人太多了,光是西门庆一家便杀死了十几口,若是一个个的追赔起来,得多少银子?”
一旁的牢头听了后也冷笑道:“我也劝公子别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了。
你把那两家的苦主安顿好了,知县相公的命怎么说?
难道杀了朝廷命官也能赔钱就了事的吗?
若是这么着岂不人人都不把官老爷当回事了?朝廷的脸面何在?
要保住武都头的命,只怕难呐!”
贾瑞却冷笑道:“你说得也有些道理,原来王天壁的命才是最要紧的。
不过你可别忘了,武都头杀他也是因为他贪赃枉法在先,收受贿赂,陷害武大郎这些时事是他做下的。”
牢头只当贾瑞是在吹牛,也不想同他抬杠,摆摆手道:
“罢了,您是手眼通天的主儿,您有本事有银子就只管去疏通吧。我往外头去转转,您二位还有什么话可抓紧了说,时间长了我怕是要遭责备的。”
说着果然转身去了,还不忘把外面一层牢房给锁了。
贾瑞叹了口气道:“我现在最发愁的是西门庆、王婆和王天壁三个人都被你杀了,如今死无对证,再把他们和武大哥的死扯上关系实在有些难了,只能让我和潘氏郓哥等人出来作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