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叹了口气道:“嗨,不提也罢,没得气闷!到底是我时运不济罢了,如今连这开酒店的也要看我不起。”
鲁智深道:“又怕什么?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吗!一个人憋在心里头岂不难捱?”
贾瑞也是一力撺掇,关胜又叹了口气道:“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我空有一身本事却无用武之地,只在家中赋闲。
如今好容易得了个营生,却是让我去蒲东当个巡检!”
贾瑞鲁智深对看一眼,都有些无语。
鲁智深道:“嗨,这事也是常有的,不说别的,洒家不也只做了个小小的提辖?
还有林教头,更是一身好武艺。
哎对了,杨志你可认得么?他在北京城梁中书府上也当过制使呢!”
果然关胜道:“哦?杨志?听说那厮被委任押送生辰纲往东京去,结果监守自盗,伙同一波强人劫了生辰纲,如今下落不明了……”
话音未落鲁智深道:“放屁放屁!这都是奸贼的诡计罢了,是杨志傻才着了梁中书的道了!”
贾瑞忙捅了捅鲁智深:“大哥轻声点……”
关胜奇道:“怎的,这其中还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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