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和我一位大哥在阳谷县做了些酒水买卖勾当,因赚了些银子便被人瞧了眼热去。
偏有一户叫西门庆的恶霸要抢了我们的买卖。
他家里有钱,又同县太爷有走动,我们兄弟得罪不起,只得收拾收拾想去汴京避一避。
谁知路上竟然遭了贼,偷了我们的盘缠。
我那哥哥本来就有些委屈在心里头,如今又丢了银子,再加上旅途乏累,几下夹攻竟然病倒了,就在昨天,竟然一病去了……”
说到这里贾瑞一脸悲戚擦了擦眼角。
宋江叹了口气道:“天下竟有如此混账事!
阳谷县的西门庆我也有所耳闻,确实是个作恶多端的恶棍。
怎奈何宋某人不过是一个小吏,无法为你那哥哥主张……”
显然宋江不想管,也管不了这码事。
听宋江这么说贾瑞忙说道:“哥哥误会了,小弟并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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